的眼神汇集在正中央高堂之上的中年人。
拓拔惊鸿神情冷漠,气定神闲,全然没有一丝病态。
“想来是奴才传错话!”拓拔靖轻笑一声,缓缓道:“这奴才真该死!竟说父王病危!儿臣观父王神色大好,想必经过这段时间精心调理,已经痊愈!”
“其实,本王还有一病,这个病,只有吾儿才能治,就是不知道吾儿愿不愿意割爱!”
“儿臣的一切都是父王赐予,若父王想要,皆可拿去。”
“但为父以为,吾儿必不愿轻易献出。”拓拔惊鸿眼中寒意更甚。
“看来,父王得的是心病!”拓拔靖轻叹道:“难怪父王这段时间一直托病不见儿臣!”
“跪下。”拓拔惊鸿暴吼一声。
两侧顿时涌出数十名兵戈森森的殿卫。
拓拔靖怡然不动,惨笑道:“看来,父王真的容不下儿臣!”
拓拔惊鸿眼神闪过一丝愧色,旋即,又被寒意覆盖,冷冷道:“你以为是本王容不下你吗?是王国容不下你,你看看你做的好事,本王让你治理王国,不是让你毁灭王国,华夏国你也敢惹,想我南笙大陆与西域神州历来和好,你倒好,趁本王养病期间,出兵进犯他国,还打到人家王都,如不用你项上头颅,如何令华夏平息战火,本王虽是你的父王,但更是南笙国君,国事无家事,此事,本王绝不姑息。”
“看来父王是病糊涂了!进犯华夏,父王好像也没有反对,儿臣以为,父王也同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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