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不服,不服给我滚出来。”
这哪里还是朝堂,分明就是闹市。
野蛮人就是野蛮人!
文官们虽然不敢继续多说什么,不过,心中无比鄙夷。
张义看轩辕剑洪也闹得差不多了,重咳一声,劝解道:“轩辕将军息怒,高尚书也只能点醒而已,并无他意,还有,你不该称王后为主母,下次注意口误。”
轩辕剑洪这才愤愤不平归位,对于张义,他还是比较敬重。
张义看了眼从头到尾不吭一声李悦丽,缓缓朝着一脸不忿的黄埔桂道:“左相,如今国事吃紧,应当以大局为重!”
“右相此言差矣!”黄埔桂虽畏惧轩辕剑洪的气势,但也不愿意就这样屈服于妇人,沉声道:“古有训,后宫不得干政,此例一开,后患无穷,黄埔桂虽不才,但也不敢坏了古训,如果左相坚持让王后主政,我无话可说,只能卸去相位。”
左相一派见左相表态,纷纷效应。
目睹这一幕,张义的心无比沉重,华夏国危难之际,再也经不起群臣罢官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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