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野人默然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知道你不是聋哑人。”李悦丽还是耐着性子。
“叶孤城。”短短三个字,野人道不尽的凄悲。
“叶孤城。”李悦丽轻念一遍,展颜一笑,俏声道:“很好,我记下了,现在,你必须梳洗,不然医者无法帮你处理伤口,知道吗?”
叶孤城还是保持沉默。
“记住了,不许在打人。”李悦丽走出厢房,吩咐仆人入内继续梳洗。
仆人们虽不情愿,也不敢抗命,急忙入内。
李悦丽听不到房中有其他动静,自知叶孤城听了进去,轻笑着离开。
当李悦丽再次见到叶孤城不由一呆,褪去野人外表,洗涮干净的男子竟显得格外英俊。
夜下,西厢房内灯火通明,医者看着躺在床上满是伤疤的男子,眉头不直觉跳动两下。
这些伤口,有新有旧,刀枪棒鞭,应有尽有!身上罕见一块完整的皮肤,常人若是如此,只怕早已死去。
最不可思议的是,当他上药在那些新裂开的伤口上时,伤者除了闷哼几句,并没有大喊大叫,这种疗伤药抹在伤口上的痛楚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!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和耐痛感。
接下来的几天,叶孤城染上风寒,高烧不退,为此,可忙坏了仆人和医者,不过,令人称奇的是,即使对方处于昏迷状态,手中依然死死抓着那件破旧的衣服,男仆们拼尽全力都无法夺走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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