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到头来,世人也只会说,你是利用与背叛了我。”
“问心无愧于天地,何惧世间流言蜚语?若非当初计划失败,皇上年幼,独处深宫,群狼环伺,有性命之忧,我何必做这摄政王?若非不愿生灵涂炭,给外敌可乘之机,渔翁得利,入侵我长安国土,欺我长安子民,我还真的愿意与你沙场较量!哪怕,可能会用十年二十年,哪怕热血抛洒,头颅落地,一败涂地。”
“呵呵,起兵造反?夜放你依旧好狂的口气!五年前,你若是敢说一个不字,你以为你王府还有镇国侯府的人还有命在?你一个闲散王爷,你有一呼百应的威望吗?你有养兵的粮饷吗?我会养虎为患吗?你夜放背负的太多,家国,天下,还有你的亲人,挚友,所以,你不敢,也不能!你只能委屈自己。”
夜放一阵默然。他了解谢心澜,同样,谢心澜也了解他。他连鱼死网破的资本都没有。
“我从不知道,你竟然是这样恨我。”谢心澜苦笑:“若非兵权一直在我手中,你不敢私自养兵,怕是早就杀了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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