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放没有吱声,让她进去的,是谢心澜。门在身后依旧闭合了。
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是亲眼见到眼前的旖旎画面的时候,花千树心里仍旧还是忍不住抽了抽。
向来在人前清冷如冰的七皇叔又重新变换成了吃鸡的黄鼠狼。那只老母鸡就在他的怀里拱啊拱,气喘吁吁。
终于得偿所愿的谢心澜满面红光,就像是憋蛋的老母鸡。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让自己参观这种少儿不宜的春、宫图?
听说有人有偷窥的癖好,难不成有些人被偷窥也兴奋?
花千树这个时候脑子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开小差,也不知道,谢心澜这两天是怎么将七皇叔吃干抹净的。七皇叔的表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否满意?
女人三十才如狼。谢心澜这年纪还不到呢,怎么就这样生猛?
花千树眼睛几乎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两人看。但是显然,谢心澜比谢娉婷脸皮要厚许多。她非但没有丝毫的窘迫,反而还十分得意。听说,这宫里的妃子侍寝的时候,边上都是有宫婢伺候着的,看来,谢心澜身经百战,已经锻炼出来了。
谢心澜唇角勾笑望着她:“不用伪装得这样云淡风轻,我已经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。”
“是吗?”花千树语气也很淡然:“我没有失态嚎啕大哭,是不是令太后娘娘很失望?”
谢心澜从夜放的怀里起身,理了理凌乱的发鬓:“皇帝不同意哀家下嫁一事,竟然利用亲政作为要挟,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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