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什么用意。夜幕青又是在唱什么戏。
她干笑了两声:“太后娘娘亲自说情,这面子我自然不敢不给,不若这般,慕青郡主就将你五年前对我究竟做了什么,讲给在座众位大人听听。他们若是觉得我小肚鸡肠,我就二话不说,非但要原谅你,还要向着你磕头陪个不是。”
夜幕青顿时偃旗息鼓。
谢心澜不再继续坚持,也并不着恼,依旧笑吟吟的,向着花千树抬了抬手中酒杯:“看来是哀家今日唐突了,不应当这样冒失。哀家向着花王妃赔罪,敬花王妃一杯酒。”
酒杯是空的。夜幕青端了一旁的葡萄酿斟倒,被谢心澜抬手拦住了,将已经倒了半杯的葡萄酿一饮而尽,一指花千树手边的酒壶:“敬花王妃喝酒,自然是要喝一样的烈酒方才彰显哀家的诚意。”
花千树不得不拎起酒壶,上前给谢心澜筛满了杯子。然后端起自己酒杯,先干为敬。
谢心澜正要喝,被身后的玳瑁拦住了:“娘娘您咳症还没有好利落,太医可是再三叮嘱过,您不能饮酒的。”
谢心澜一时有些犹豫。夜幕青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,牵强地扯扯唇角:“不如由妾身代太后娘娘饮了这杯酒吧。”
谢心澜颔首:“也好。”
夜幕青上前端起案上酒杯,指尖带着一点轻颤,撩起眼皮看了花千树一眼:“这杯酒敬花王妃。”
抬手便一饮而尽,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魄。花千树心里也不过是一声冷笑,转首看向谢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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