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有了准备,此时这脑袋怕是已经搬了家。怎么换成付夫人,怎么就杖责五十这样轻巧?”
“付夫人只是诬陷花王妃,并无通敌的嫌疑。”
花千树盛气凌人:“再加上诬陷我,那是罪加一等!”
花千树一直咄咄逼人地不依不饶,谢心澜唇角抽了抽,眸光骤然冷寒下来,沉声吩咐:“来人呐,将谢夫人与付夫人全都给哀家拖下去,乱棍杖毙!”
花千树不由就是一愣。谢心澜竟然这样痛快地就治了二人的罪过,乱棍杖毙,有些出乎意料。
谢心澜眯眯眼睛:“如此花王妃可满意了?”
满意,相当满意。今日,若非自己早有准备,此时被杖毙的,恐怕就是自己了。心慈手软要不得。
立即有太监上前,将哀声央告的二人堵住嘴巴,拖了下去。
夜放转身便走了。谢心澜意味深长地盯着花千树,狠狠地剜了一眼,就像是一尾恶毒的毒蛇。转身带着宫人,也浩浩荡荡地扬长而去。
花千树这才抬起自己的手,手背之上,有一个明显的针孔,上面还有一滴凝固了的血。
适才自己正在与谢娉婷的摄魂术抗争的时候,酒儿暗中用针扎了自己一下,才能瞬间清醒过来。
她有些轻敌了,以为凭借自己的内功以及这些年的磨砺,可以轻而易举地破解了谢娉婷的摄魂术。看来,谢娉婷如今的修为已然不容小觑。
又想起夜放适才的偏袒,一时间气得肝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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