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眼带笑看了看唇角偷偷抽搐的夜放,竟然逐字逐句地念了出声:”墨之哥哥,见信如面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
自己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,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:“吾已经按照我们的原定计划进入皇宫,只等迷惑摄政王,窃取兵符,即可与西凉里应外合,起兵谋反,一举夺得天下。封王封后,未来可期。吾一切安好,勿念。”
谢心澜一脸的瞠目结舌:“私通大臣,勾结外敌,意图谋反!这可都是掉脑袋的死罪!花王妃,夜放待你可不薄,你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?”
夜放的脸色也越来越沉,阴云密布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花千树非但毫无惊惧之色,反而“咯咯”地笑出了声:“这信是谁写的,就是谁私通外敌么?就要掉脑袋么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谢心澜当即应声。
花千树敛了面上笑意,鼻端轻哼了一声:“这信的确是我适才刚刚所写,墨迹犹新。不过,却是有人栽赃陷害。”
付缓缓仰脸:“花王妃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害你。你武功高强,我们还能逼迫你不成?”
谢心澜微微一笑:“证据。”
花千树眨眨眼睛:“我若是能拿出证据来呢?”
谢心澜见她一脸的从容不迫,心里也有一丝疑虑,略一犹豫:“自然严惩不贷。”
“好啊。”花千树痛快地应声,转身到桌案旁,上面有一沓花生练字所书写的功课。她不过是略一翻找,就从里面找出了一页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