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令花千树愈加地惊讶,不,应当说是惊骇。
她眯起眸子,望着酒儿:“付缓缓的哥哥是死在你的手里?”
“不错。”酒儿面上浮现一抹冷厉之色:“付缓缓知道我孤苦无依,在这上京没有一个亲人,所以就将我安排到那个畜生身边,让我受尽了折磨。我无数次想要就此了结,差点就要崩溃了。
然后,她借着回府的时机,找到我,猫哭耗子一般,假惺惺地忏悔了半晌,让我与她联手,杀了他哥哥。
当时,我并不知道她是故意的,还曾经感恩戴德,将她视作恩人,然后听她的指挥,将毒药抹在那个畜生经常翻看的书页之上。他每次翻书的时候,都看得忘形,喜欢用手指蘸着唾沫去翻,久而久之,那毒药就侵入了他的体内,病入膏肓了。
他死的那一天,我就守在他的身边,极平静地望着他。他已经知道自己中了毒,问我,是不是付缓缓派我来的,我说是。
他呵呵一阵冷笑,告诉了我一件极为隐秘的事情,我才知道,付缓缓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我。”
花千树已经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。
酒儿紧咬着牙根:“你都不知道,这世间竟然还有这样丧尽天良的人。他说,付缓缓的父亲经常在宫里不回家,家里只有他和付缓缓两人。那个时候,他还小,从他道貌岸然的养父的房间里翻找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和药,出于好奇,就对着尚且年幼的付缓缓下了手,并且沉醉其中,不能自拔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