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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生的脾性有点像她,野性而又莽撞,也确实需要管教。但是,她现在打心眼里抵触夜放。
她冷冷一笑:“你这花言巧语就只会哄骗我们,怎么不用你这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她去?让她打消这些卑鄙龌龊的念头。”
夜放望着她眸中含笑:“你希望我对着别的女人甜言蜜语吗?”
花千树讥讽一笑:“我希望与否重要么?”
“生气了?”
“难道,我不应当生气吗?”
“假如我说,我是迫不得已,你信吗?”
信你个锤子!
“不用再解释了,从此以后,你愿意如何,都与我花千树无关。”花千树冷声道:“包括你的宏伟蓝图,你的卧薪尝胆,你的迫不得已。夜放,你以后不用搜肠刮肚地在我面前编造那些谎言与借口了,你累,我也累,我们都饶过彼此吧。”
夜放眸子里一沉:“你竟然不信我?”
花千树一声苦笑:“多说无益,夜放,你走吧。你让我回来,我回来了。你让我进宫,我进来了。你还要我怎样?我如今唯一奢求的,就是你离我远一些,留给我们一点安全的空间,不要再来招惹我们,可不可以?”
夜放默然半晌,然后站起身来:“这么一点事情就击垮了你的斗志,击垮了你对我的信任吗?简直不堪一击。我们还如何应对以后的惊涛骇浪?”
他转身,走到门口,脚下一顿:“纵然再艰难我也不怕,也请你,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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