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逐渐变得无力,从他的肩头慢慢地滑落。
已经荒芜了五年的感觉,一点点苏醒,就像是种子在阳光下顶开坚硬的壳,使劲伸展开自己的双臂,一抹新绿,生机盎然。
直到,两人全都感到窒息,窒息到心口发痛,方才分开,气喘吁吁。
花千树的唇瓣红得晶莹润泽,眸子迷离,双颊酡红,就像是沉醉在百年老酿里一般,迷糊了头脑。
身体是最诚实的答案,比嘴巴要忠实许多。
夜放的手臂依旧像是铁箍,坚硬到发烫。
他将自己的脸埋进花千树的颈窝里,略微使了气力去咬,身子都情不自禁有些战栗。
“花千树,我恨不能吃了你。你可知道,我这五年是怎么煎熬过来的?别人还可以借酒浇愁,可我,就连喝酒都不敢。我要时刻保持着清醒,每时每刻都清楚地想念你,想到发疯!”
花千树沉默着不说话,也贪婪地感受着由他身上传递过来的那种属于男人的力量。
“千树,”夜放低低地说话:“再也不要离开我了,跟我回京吧?”
美好,犹如水晶,总是轻而易举地被打碎。
花千树轻轻地摇头,却坚定地吐唇:“绝不!”
夜放的手一僵,呼吸都相跟着一滞,然后缓缓地松开她,望着她的眼睛:“为什么?”
花千树原本想着严词拒绝,想着怒声质问,想着冷若冰霜,想着让他知难而退。
可是,这突如其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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