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上结的果子了?”
话音刚落,一只金光闪闪的小东西突然从花丛里钻出来,轻盈一跃,便蹲在了小花生的肩膀上。
“它才是板栗,它就是树上长的。”
凤九歌定睛一看。蓝色的小脸,金黄色的被毛,一举一动滑稽中透着机灵,竟然是一只小巧玲珑的金丝猴。
花生,板栗,呃......这孩子娘看来也是个人才。
“那你娘呢?”
花千树就坐在自家屋子跟前飞针走线,五年的时光,寒来暑往,不过是一瞬。卧龙关已经从一片萧条,变得生机盎然。
她一直想要搬出总兵府,提出数次,都被顾墨之一口否决了。
第一年,她身怀有孕,可以在总兵府里住得心安理得。
如今,孩子出世,她才惊讶地发现,众人对于她与顾墨之关系的认知,已经不是误会,而是顺理成章。
每一个人都认为,顾墨之理所当然就是孩子的父亲。
顾墨之不解释,不辩解,自然而然地充当着一个父亲的角色。
他喜欢这个孩子,将他捧在手心里,抱着他穿行在卧龙关的大街小巷,眉开眼笑地逗弄他,并不觉得此举有什么不妥,会引起别人的什么误会。
花千树纵然想解释,也已经变得苍白无力,欲盖弥彰。
她给孩子取名叫东风,夜放说过的,东风夜放花千树,有了东风,才叫完美。小名叫花生。
蒋彪取笑这个名字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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