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情妾意,就是这层窗户纸没有捅破。这些年,朱副将来回也跑过许多次卧龙关,从未听说二人有同结连理的苗头。这缘分呀,说不清楚,要不说不省心呢,那顾家家主眼巴巴地盼了四五年,脖子都抻得老长了......”
话还没有絮叨完,凤九歌已经没有了身影。
侯爷扯着嗓门嚷:“你又要去哪里疯?”
九歌头也不回:“可能出去玩两天。”
侯爷拍着桌子大怒:“你给我回来!依仗着摄政王和你哥哥护着,你就无法无天了是不?双十的丫头了,还成日里到处野,有本事你把你自己嫁出去!”
远远的,凤九歌的声音飘过来:“我这就给你捆一个去。”
侯爷跳着脚地骂:“没羞没臊!”
然后颓然地坐下去,有点愁。
自家这个姑娘有心事,他和老伴都知道,但是谁也不知道,也打听不出来,是什么。
反正这些年里,坚决不谈婚论嫁,谁说就跟谁急,逼得急了就跑。
这两个孩子,怎么就这样都不让人省心呢?
他以为,凤九歌只是像往常那般,出去玩两天,玩够了,自己也就回来了。
所以,相看过儿媳妇,喝了喜酒之后,他拍拍屁股重新回了漠北。
他并不知道,凤九歌只不过是略一思忖,便毫不犹豫地收拾了包裹,打马直奔卧龙关去了。
卧龙关里,有她惦记了许多年的人。
当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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