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侯接到书信就立即快马加鞭赶来了上京,身后跟着更不好招惹的凤九歌。
花千依有点喜出望外,以为总是会有人给自己撑腰了,毕恭毕敬地将镇国侯迎进府内。
镇国侯对着凤楚狂劈头盖脸一顿骂:“老子养了你二十多年,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,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,娶媳妇竟然也不通知老子一声,喜酒也喝不着一口!”
凤楚狂唉声叹气:“完了,真老子来了。两个臭脾气可别掀了这侯府。”
而花千依心里却是一沉。
镇国侯说的,并非是纳妾,而是娶媳妇。
她恍惚地感觉到,当最初的那份权势荣华冷却之后,自己身边空空荡荡的,就像是夜深时,空旷的寝室,燃烧的烛火下,空无一人。
她识相地转身走了。
当天夜里,镇国侯与茶娘踩着桌子行酒令,喝得酒酣耳热,开始胡言乱语。
他对着茶娘赞不绝口,对这个儿媳表示十分的满意,将管束凤楚狂这个任重道远的责任全权委托给了茶娘,千恩万谢,感人肺腑。
凤九歌与凤楚狂大眼瞪小眼,一同傻了眼。
凤楚狂拽走了折腾得鸡飞狗跳的茶娘,凤九歌去夺镇国侯的酒碗。
镇国侯面对一直嫁不出去的凤九歌,愁眉紧锁,忍不住牢骚了一句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呐,真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。不是说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吗?圣贤书上不是也教导了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