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为抚了抚发鬓,然后落下来,眯起了内尖外翘的丹凤眼:“我若是说不呢?”
花千依被她当众顶撞,顿时怒火三丈,一把就掀了跟前的桌子,茶盏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。
“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摊儿?”
茶娘也不甘示弱,一提长嘴大壶,滚烫的热水就沿着花千依的脚尖前面画了半个圈:“凡事都逃不过一个理字,这首饰那都是凤世子抵押的茶资,大家都可以做个见证。你今日若是翻了醋坛子,砸了我的营生,那也简单,我茶娘便登你侯府的门儿,让凤世子养我这后半辈子。”
花千依被那溅起的热水烫了脚面,疼得呲牙咧嘴,又顾及到这里人多嘴杂,虚张声势地骂了茶娘几句,扬言定然要她好看,便气哼哼地走了。
茶娘一言不发,隐忍了极大的怒火,一直到茶舍要打烊,伙计收拣齐整,便上了门板,要告辞回家。
鹦鹉扑闪着翅膀:“妈妈皮,又来了!”
茶娘起身去关门,凤楚狂喝了酒,一身的酒气,靠在门板上,一手支撑着门框。
死皮赖脸。
茶娘转身回柜台,取了一方帕子,虎着脸丢进凤楚狂的怀里:“滚!”
凤楚狂一只手拎着酒坛,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东西,不像往日那般嬉皮笑脸,而是苦涩地弯了弯唇角。
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茶娘一声冷笑:“请你,从这里滚出去,以后再也不要踏进我茶舍的门半步,否则,我茶娘绝对不客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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