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心知肚明。”
夜放一向是个冷静,沉稳,而又睿智的人,他也一向懂得,自己想要什么?需要如何努力。
我们筹谋了这么久,终于,他踩着我们的心血攀上了高峰,不能功亏一篑。
朝堂之上的形势刻不容缓,已经不允许他再继续消沉下去。
“崛起吧,夜放,否则,即便是你找到了婆娘,你能保护她吗?你能保护你的妻儿母亲吗?若是谢心澜知道婆娘真的有了身孕,她可能放过她吗?等到你足够强大的那一天,你的手可以伸向长安的天涯海角,还怕找不到婆娘吗?你越是这样消沉,那个女人心里就越恨,可能会反悔。”
夜放狠劲地搓脸,直到蜡黄的脸上重新浮现了红晕,粗哑着嗓子:“千树,你一定要好好的!”
此时,我相信,夜放心里是有婆娘的。
婆娘已经走了,他演戏给谁看呢?而且这样辛苦地不眠不休地演戏,一天两天可以,清醒的时候可以。都这么多天了,即便是在昏迷里,他仍旧心心念念婆娘的名字。
我就再相信他一次吧。
谁让我凤楚狂心软呢?
我长叹一口气,站起身来,这才想起,自己还有一大摊子的烂事,撇撇嘴:“过两日是我大婚,你作为当朝摄政王,可别忘了给我送一份大礼。弥补我受伤的心。”
那个女人给我赐的婚。
花千依。
一是为了报复我对千树的袒护,二是为了让花千依监视我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