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资格,顶多,也就是利用。”
“花千树!”夜放的眸子倏忽间瞪大,隐含着血丝,眉间蹙成一个疙瘩,濒临发作的边缘:“本王最恨你这样想我!“
“嘭!”的一声,路边的另一个花盆也被一脚踢起,在半空中被掌风击碎,土屑飞扬。
花千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,心有怯意。
“花千树!”夜放回过头来,愤怒地瞪着她,鼻翼翕张:“假如,我夜放对你有半分口不应心,便如此物!”
恼怒地拂袖而去。
侍卫们全都远远地看着,谁也不敢靠近。
花千树慢慢地走到那粉身碎骨的花盆跟前,弯下身去,捡起一片,拿在手里左右端详一眼,一声苦笑:“我信与不信,对你而言,有这么重要吗?竟然发下这样的毒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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