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做什么?这件事情我不能替你瞒着,一定要告诉七皇叔知道。”
花千树使劲挣脱凤楚狂的手,斩钉截铁:“绝对不行!”
凤楚狂疑惑地打量她,将她拽到一旁僻静处:“婆娘,你和夜放之间究竟是怎么了?原本不是好好的吗?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成了这样疏离?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误会?告诉我,可以吗?你不能拿自己开玩笑。”
花千树眨眨眼睛,笑着问凤楚狂: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,叫做‘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’。”
“你是指那个女人?我想你真的误会了。”凤楚狂斩钉截铁地反驳道。
“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,凤楚狂,平心而论,你想不想?”
凤楚狂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那是自然,这怕是普天之下所有男人心生向往的生活。”
花千树“嘿嘿”一笑:“七皇叔谋划了这么久,不就是为了这十个字吗?如今已然唾手可得。”
凤楚狂一怔,隐约从她的话里咂摸出不一样的味道来:“你的意思是说......不可能!”
花千树的鼻子一酸,差点就落下泪来。
“只要,我杀了周烈,有什么不可能呢?”
“都说有了身孕的人喜欢胡思乱想,婆娘,你这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你这是在擅自揣测七皇叔的心思,你没有问过他,便给他定上了这样的罪名,令自己伤心,何苦呢?”
花千树吸吸鼻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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