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的金箔随着酒液轻轻晃荡:“周千岁百忙之中,竟然请我这样一位闲人吃酒,别人难免好奇。”
周烈举起酒杯,将杯中酒饮了,方才开口:“杂家此番备下酒宴,的确是有用意。”
夜放轻轻挑眉:“本王身无长物,就连这性命也只剩半条而已,还真的不知道,周千岁有何用意。”
周烈翘着兰花指,用手里帕子擦擦唇角,极是认真地道:“杂家想替长安的百姓们恳请七王爷出山。”
“喔?小王何德何能,竟然能劳周千岁大驾?”
周烈轻叹一声:“杂家也不拐弯抹角了,只管如实说。自从花将军通敌被斩,他麾下的先锋士兵便被我尽数编制到了豹营里。可是杂家那就是一个粗人,既不通文墨,又不懂带兵打仗,平日里琐事又多,有些力不从心,所以才会出了昨日之事。
昨日里杂家也仔细想过,七王爷乃是我长安猛将,文韬武略,无一不精,是不是可以继续为长安子民尽一份心力?我愿将豹营拱手相让,交由七王爷统帅。”
夜放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疑窦满腹。
这豹营乃是周烈牺牲了整个花家,不择手段方才掌控在手里,怎么可能拱手相让,让别人如虎添翼?
那么,他此言又是何意?想要试探什么?
自己是应当答应还是拒绝?
他不过只是略一沉吟,便极其诚恳道:“好男儿自当保家卫国,建功立业,能为皇上鞠躬尽瘁。只是周千岁应当也知道,去岁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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