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经过,也觉得惊心动魄,眼巴巴地盯着花千树,将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几番,确定她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,身子无碍,方才长舒一口气。
这些日子里,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就没有个安生日子,这令老太妃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,就觉得心惊肉跳。
她唯恐花千树这样一番折腾,再对腹中胎儿不利,再三叮嘱,让老程头一定要开最好的保胎药。那两个伺候婆子,老太妃也是疾言厉色,就唯恐有一点差池。
老程头同样也是心惊肉跳。
每次来霓裳馆,简直就是比上坟还要心情沉重。
他是眼巴巴地计算着日子,盼着夜放早一日有个了断。究竟这孩子是落胎还是狸猫换太子,总是要有个章程,也好让他心里有数。这心惊肉跳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?
老太妃下达命令,他倒是如释重负,忙不迭地笔走游龙,洋洋洒洒地写下单子,就盼着花千树这一胎稳当一些,可千万不要随随便便地就出什么幺蛾子。
可怜自家小徒弟被她捉弄得,直到现在还萎靡不振呢,偏生自己又什么都解释不得,只能苦口婆心地打气安慰。
花千树满心都在花千依身上,对于其他的事情全都心不在焉,老大夫满肚子的幽怨,她是一点也没有自觉。毕竟,这奸猾的惯犯与老实憨厚的良民心理素质还是不一样的。
伺候的两个婆子也是绷紧了弦,将保胎药细心煎好,然后捧到花千树的面前,苦口婆心地劝,必要看着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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