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并没有刺中要害?
她不禁后悔不迭。
昨夜里只顾紧张那神秘黑衣人的伤势,她没有顾得上上前检查赵阔有没有死透气儿,只是想当然地认为,赵阔必死无疑了。
她的反应挺明显。劲王咬着牙根:“还不快些将这毒妇捉起来!”
差役们全都望向堂上的大理寺卿,谁也不敢动地儿。
凤楚狂“嘻嘻”一笑:“这官大了果真在哪里说话都管用,只是不知道我这个世子爷能指挥得了这堂上差役吗?”
劲王怒声道:“这是我劲王府与她花千树的恩怨,凤世子,还请你一旁看戏,不要插手。”
花千树已经转过身来,收回了迈出去的脚,从容地掸掸袖口:“听着有那么一点意思,我王府的乐师竟然也卷进这个案子里了吗?那我就留下来听听这其中的来龙去脉。毕竟,我也很好奇,究竟是谁这样长眼,杀了他柳江权,为民除害。我还要一天三根香地将她供起来呢。”
凤楚狂心里也是一团乱麻,故作镇定:“都没有个眼力劲儿,还不赶紧上座位?”
“她乃是被告,要跪着受审!”劲王厉声道。
花千树微微一笑,反将他一军:“那我今日就状告劲王府因为家庭琐事,杀害柳江权,好让女儿改嫁。大人,劲王作为被告,是不是一样要跪下受审?”
“放屁!”劲王怒声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反咬一口?”
花千树无畏地迎着他的目光:“这些时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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