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逐渐变得悠长,然后,进入沉睡。
屋外寒雨淅沥,如泣如诉。
曾经夏日里的炎热,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被萧瑟的清秋寒凉取而代之。就像曾经的宠爱一般,只是昙花一现。
风起了。
十月一,送寒衣。
一场秋雨之后,上京便突然有些寒气逼人,树叶愈加消瘦,干枯,飘落在泥泞里,平添了深秋的萧瑟与荒芜。
一月如钩。
花千树站在自己父母墓前,听夜风瑟瑟,摇动枝叶,飒飒作响。
她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完美融合进如墨的夜色里,笼罩着浓重的哀伤。
墓地里愈加显得凄清。
陈伯挑了一盏灯笼,孤零零地挂在头顶。
花千树将香烛等从包袱里一样样拿出来,手一顿:“陈伯,我竟然忘记了给父亲与哥哥们买酒。”
陈伯就一直静默着站在花千树身后,闻言转身回去屋子里,抱了一坛酒出来。
花千树不过是望了一眼,便摇摇头:“父亲他们最喜欢城北的关东酿作为庆功酒,说那个酒辛辣醇厚,最能激起男儿的豪情。其他酒太寡淡,好像是兑了水。”
她不抬手去接,老伯看一眼天色就有点为难。
这里距离那酒肆不近,几乎要穿过整个京城,而自己腿脚不好,一来一回还不知道需要多久。自己走到了,或许人家酒馆都打烊了。
花千树带着央求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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