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我实在说不下去了,这些杀千刀的,畜生不如的东西......”
花千树怔怔地听着,看来那个姓顾的年轻人是在官兵到来之前,就杀了柳生,潜出了道观。所以,这些传言里,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。
这样大快人心的举动,他竟然也不沽名钓誉,趁机名扬天下,可见此人磊落光明,亮节高风。
若非是夜放这个醋坛子的关系,花千树还真的想要结交于他。
花千树轻叹一口气,命核桃叫过来赵阔,让他去将那处宅子买了下来。
她自己则守在练功房里,夜以继日地刻苦练功。
那日一行,让她明白了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的道理。今日刻苦多一分,等到刺杀周烈之时,生机可能就会多一分。
花千树正在练功的时候,凤楚狂闯了进来。
花千树瞥了他一眼,并未搭理,仍旧挥汗如雨。
凤楚狂一直被冷落,终于不耐烦,欺身向上,与她缠斗在一起。
凤楚狂果真不是草包,嬉皮笑脸间,犹如一条泥鳅,在花千树的掌间游走。
“喂!婆娘,差不多就够了啊!”凤楚狂的发梢被花千树的掌风削落一点,立即不乐意了:“你越来越不像个女人了。”
花千树收住招式,一屁股坐在青石地上,冷着脸不说话。
“倒底怎么了?”凤楚狂贱兮兮地凑过去,蹲在花千树面前,扬起脸看她:“中秋那日不是还好好的吗?怎么一回来,便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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