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躲避开这一切。
张了张口,嗓子也是哑的。
夜放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,没有怒火澎湃,也没有这些时日里的宠溺。
“该回府了,找你不到。”他率先张了口。
花千树牵强地扯扯唇角,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也找不到你,所以出来看看。”
两个人都觉得,对方的话是谎言,却谁也不戳破。
夜放又出声:“好,那就回去吧。”
花千树略一犹豫,声音轻轻浅浅:“嗯。”
夜放转身就走,并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牵花千树的手,只是将她孤零零地丢在了原地。
就像是抛弃了一般。
花千树默默地跟随在他的身后,低垂着头,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贴身丫头。
两个人都各怀心事,谁也不说话,一路沉默,一直到出了皇宫。
车夫见到二人,立即驱车到跟前。
不需要脚凳,夜放一步跨上了马车,撩帘进了车厢。
车夫看一眼花千树略显笨重的身子,有眼力地取过脚凳,放在花千树脚下。
花千树低声说了一句“谢谢”,夜放已经不耐烦地撩开车帘,冲着她伸出手来。
花千树偏生就是不识好歹那一种,她望着那只骨节匀称而又修长有力的手,想起,就在刚刚,它曾经游走在另一个女人的腰身之间。只佯作未见,提起裙摆,自己爬上了马车。
夜放有些始料未及,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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