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,他都在眯着眼睛,靠在身后的椅背之上,似乎是在闭目养神。偶尔撩起眼皮,精光四射,不一定瞅向哪个位置,就冷不丁地令人生出一身的冷汗来。
他这副形容,倒是令花千树想起一个词来:鄙睨群雄。
又想起那日里,无意间听茶馆的百姓议论的一句话:宦官当道,牝鸡司晨。
这么多位高权重的朝廷官员,全都毕恭毕敬地站在殿中,聆听着太后娘娘的训示,而一个太监,却悠闲地坐在一旁,傲慢而又鄙夷地打量着他们,手握生杀大权,目中无人。
花千树偷偷地扫望,那周烈突然就睁开眼睛,犹如发现猎物的苍鹰一般,扫了她这个方向一眼。
她慌忙低垂下头,只觉得头皮发麻,好像那目光就像是火炙一般,在她后心处都能烤出“噼噼啪啪”的火星来。
感觉好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,夜放冲着她伸过手来,扯了扯她的衣袖,示意她跟着自己走。
她才发现,拜寿已经完毕,大臣们全都各归其位。
夜放虽然没有实权,但是好歹算是皇室中人,所以席位有点靠前。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离那谢心澜并不远。
花千树满心忐忑地坐下,仍旧在小心提防来自于谢心澜的明枪暗箭。
可是随着宴会的推进,大家觥筹交错,一片欢声笑语,莺歌燕舞,那谢心澜自顾同别人说话,自始至终都没有将花千树放在眼里。
难道是自己多虑了?
谢心澜好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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