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的价钱将百姓们的田土据为己有。这些百姓们没有了生活来源,那不就是眼睁睁地等死吗?
您在这看到的,那是卖孩子的,您不知道,我刚刚从那个混蛋口里打听来的消息,北市上才热闹呢。”
花千树久居深宅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锦衣玉食,正是不知人间疾苦,更不知道,周烈与谢家为非作歹,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程度。
她与七皇叔殚精竭虑除掉了谢字章,也不过是令一少部分人免受荼毒。而周烈与谢家这两个毒瘤若是不能拔除,将祸害整个长安。
韩小贱的话令她一时间心里颇多感慨,问道:“那混蛋是如何说的?北市上有什么?”
一提起那人,韩小贱愤愤地唾了一口:“简直就是个无赖,他见我怀里抱着个雪狐,便狮子大开口,让我拿开口费,说他后来真的见过那两个人贩子。我这受人之托,不得不忍气吞声,便宜了他几十文铜板。他才告诉我,他前日里还在北市上见过那两个人贩子其中的一个,跟周千岁的管家在嘀嘀咕咕地说话。”
“周烈?”花千树疑惑蹙眉。
花千树知道周烈在宫外有几处外宅,单另还有府邸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。
只是,这人如何跟周烈的人还有瓜葛?
“还有什么消息?可知道他们在说什么?”
韩小贱摇摇头:“他说他们警惕心很高,那人的头上戴了斗笠,压得很低,若非是他跟他们打过几次交道,压根就不会留心。至于说什么,自然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