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把你哄好的吧?”
花千树作势要去打。凤楚狂一指那机关里的琉璃镜:“七皇叔叫你呢。”
花千树将头探过去,差点吓了一跳。
七皇叔的俊颜被放大,冲着花千树一边招手,一边张唇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:“过来”。
他知道自己在一旁偷窥。
花千树好奇他大殿里面这样精准的机关,扭身就走,到了门口又转身回来,随手拿起一本书,撕下数页,团做一团,直接往那机关里塞,却发现里面已经是漆黑一团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应当是夜放直接毁了大殿里的机关。
凤楚狂不怀好意地笑:“你们两人这是心虚什么?”
花千树反唇相诘:“你若是不心虚,你也往自己寝室里安一个。”
“欢迎实地观摩,这样费劲做什么?还劳民伤财的。”
好吧,论厚脸皮,花千树甘拜下风。
她出门直接去了夜放的大殿。
侍卫已经撤去了杯盘碗盏,清理干净一片狼藉。
然后抬进一个硕大的松香木浴桶,搁置在里间,一桶一桶地往里倾倒着热水。里间立即被热气氤氲。
见到花千树,夜放转过身来,不耐烦地蹙眉:“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?跟凤楚狂有许多话要说吗?”
**病又犯了,七皇叔这是随时随地都需要吃药啊。
花千树指指里间:“我总要想办法毁了那个机关才是,否则你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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