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吃吃,该喝喝,也不长吁短叹,也不黯然神伤,更不暗自垂泪。
果真又是一条好汉。
核桃很想劝劝她:“哭吧,哭出来发泄发泄,心里就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女人啊,那都是水做的。只是自家姨娘那眼泪都是流进了心里,长此以往,肯定会憋出毛病来的。
可是在花千树跟前转了三圈,见她看画本看得全神贯注,偶尔还发出一声傻笑。自己这好端端的劝人哭,是不是不太厚道?
她偷偷地问鱼丸儿:“咱家姨娘看的那是什么书啊,这样入神?”
鱼丸儿瞥了一眼,漫不经心地道:“《淮南子》。”
核桃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就说咱家姨娘表面上装得硬气,其实心里不好受吧?坏男子,坏男子,这是有感而发啊。”
鱼丸儿无奈地瞪眼:“不是坏男子,是淮南子!”
“这个时候研究怎么怀男子岂不是晚了?这胎儿怕是早就性别已分了。”
鱼丸儿用了半天的时间犹豫,自己是否应当继续解释下去。眼见核桃看向花千树的目光越来越像是佛殿里的佛祖那样悲天悯人,仍旧还是多嘴道:“那是西汉皇族淮南王刘安主持编撰的一本杂家作品,你想什么呢?”
核桃愈加百思不得其解,自家姨娘可向来不看这种咬文嚼字的杂书,只喜欢看故事。她怎么突然捧起这种书来了,而且还笑得这样诡异。
花千树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,揉揉笑得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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