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取其辱。
她从来没有低声下气地哀求过谁,她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,唯独在夜放跟前,才肯放下自己的姿态,对他软声相求。
夜放的冷清,与眸底满满的厌憎与嫌弃,令她瞬间就不知所措。
“我懂了,明白了。”
她看一眼夜放紧握的拳头,缓缓地仰起倔强的脸,合拢了眼睛,一滴清泪便沿着眼角淌下,流进嘴里,咸得发涩:“既然,你是这般看待我,我的话你信与不信,也就没有多少的意义。要杀要剐,随意就是。”
夜放的手一直在滴血,溅落在脚下的青石地上,绽开一朵朵红梅。血,不知道,是赵阔的,还是他自己的,就连整个手臂都在颤。
“花千树,你以为本王不敢吗?”
“怎么会不敢呢?”花千树讥讽轻笑:“我不过是你买回府上的一个女奴罢了。生杀大权都在你的手里。即便我死了,也没有人会敢多嘴一个字。”
夜放吃力地抬起手,抚上她的脸,冲鼻的血腥气,还有肃杀之气,就萦绕在她的鼻端。
他的手就像是一块石头,紧绷着,积蓄着力量,好像,下一刻,就能扯断花千树的脖子。
“王爷!”花千依跌跌撞撞地从院子外面跑进来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一把抱住夜放的腿,努力壮大胆子:“求求你,饶了我姐姐,姐姐她不是故意气你的,一定是有误会,误会,千依可以用性命担保,姐姐不是王爷所想的那样。”
夜放依旧紧盯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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