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胖胖的。
突然间头顶处有人捏着嗓子喊:“婆娘!婆娘!”
这声音像极了凤楚狂那厮尖着嗓音扮女人的时候那腔调。
她头也不抬:“小心上面的碎瓷挂扯了你的裤子。”
那声音仍旧很嚣张地叫唤:“婆娘,婆娘!”
“你今天抽了羊角风了?”
花千树一边骂一边抬脸,墙上空空如也。
奇了怪了。
她支起身子左右扫望,还是不见凤楚狂的人影。
“婆娘,婆娘!”
一旁核桃顺着声音寻过去,惊诧地瞪圆了眼睛:“那只鸟竟然会说话!”
花千树也望过去,见是一只乌黑油亮的八哥正威风凛凛地站在屋檐之上,骄傲地挺起小胸脯,见到花千树望过来,也丝毫怯意也没有,反而嘴巴一张一合:“婆娘,婆娘。”
“当是什么鸟人呢,原来是只学嘴八哥。”花千树轻哼一声:“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鸟。”
“你这话本世子爷可就不爱听了,是夸我呢还是贬损我呢?”
凤楚狂推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花千树抬头看天:“稀罕,今日凤世子到我这里来,竟然是走的正门。”
凤楚狂一招手,那只鸟便飞了下来,落在他的手背之上:“今日来是跟你家那坛子老陈醋打了招呼的,自然光明正大。”
老陈醋?
这个绰号蛮适合。
核桃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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