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她的身上:“我开始数了啊!”
今天的他跟往常大不同。
喝了酒的夜放,就像是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,若是不能得逞,就不肯罢休。
花千树拧不过他,无奈地松了手:“看就看,只是不许笑。”
夜放不得不站直了身子,将手里揉作一团的纸伸展开,就着灯光眯了眼睛。
花千树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带着讨好的味道。
夜放看一眼画纸,又看一眼她,伸出修长的手指,指点着那只秃毛公鸡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花千树撒谎向来不打草稿:“准备明日寻点五颜六色的颜料,将它画得雄赳赳气昂昂。”
“是吗?”夜放危险地逼近一步:“我还以为你是在告诫本王,不要纵、欲过度,否则,会被拔毛下锅。”
还用拔毛吗?若是纵、欲过度,那毛自己就掉秃了,就跟谢字章似的秃了顶。
还有,你自己非要对号入座做什么?
“皇叔您多心了,人不风流枉少年——今天可是您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难不成“被翻红浪”完了?
“九歌在她们的被褥里塞了铁蒺藜。”夜放淡淡地道。
花千树情不自禁地瞪圆了眼睛,有这样的热闹,九歌竟然不对自己明言?早知道,自己在这里喝什么闷酒,倒是不如爬上房顶去看个热闹,听听那动听的惨叫。
那样,自己也就不会被夜放捉包在这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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