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硬骨头。他不肯承认,又好话说尽,也不过是起了一点争执而已。”
“那七皇叔去做什么?又没有热闹可以看。”花千树做贼心虚,忙不迭地刨根究底。
凤九歌如实道:“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面色很古怪,慌里慌张地就出去了,谁知道去做什么?”
花千树心里一慌,第一个想法便是,夜放可别是怀疑到自己身上了。
到时候他若是质问起来,自己是咬牙不认,还是痛快招供?
她这里万千纠结,神游天外,凤九歌倒是幸灾乐祸:“那谢字章欺男霸女,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,活该就是要吃一个这样的亏,以后看他还敢不敢再强抢民女。不过,这个女人也是真笨,若是换做我,直接一刀子给他将祸根割了,送去周烈跟前当公公去。那才叫大快人心。”
呃,算你狠!
只可惜,自己不是那单身汉,也不是你九歌郡主。心里总是有所顾忌,担心闹腾大了牵累别人,难免束缚了手脚。否则,你真的当我花千树闯祸的本事不如你么?
她咂摸咂摸嘴,其实也觉得凤九歌这个主意不错。
凤九歌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,略一犹豫,扭脸问她:“听说你昨夜里见过太后了?”
花千树点头,也不隐瞒,捡紧要处轻描淡写地说了。
九歌望着她数次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将已经溜到了嘴边上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还好有惊无险。”
她说话一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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