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揣进怀里,一句解释也没有,只是一阵默然,然后又出声问道:“我不是让你在马车上等我吗?你去了哪里?”
花千树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负气的锐气与锋芒,老老实实回答:“马车里太闷,我一路走了回来,迷路了。”
夜放“喔”了一声,疲惫地揉揉眉心:“我今天喝多了。”
花千树又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早点睡吧。”
“我还有话没有与你解释。”夜放狠劲搓搓脸,一时间却不知道从何开口。
花千树笑笑:“王爷不用解释,也用不着解释。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好了。”
你不懂,今日,我在乎的,只是你对我的态度,而不是什么所谓的理由。
你适才对我的反应就已经是最好的解释。
夜放抬脸,一直默默地看着她:“我不想你会因为误会而难过。”
花千树轻松地一指他的怀里,以玩笑的口吻:“七皇叔若是介怀的话,不如就解释一下您为什么这样紧张这个香囊吧?”
夜放面上骤然有寒气掠过,稍纵即逝。他紧盯着花千树,一字一顿:“你为什么会对这个香囊感兴趣?”
花千树直觉,这个香囊就如那个女人一样,在七皇叔的心里如此敏感,别人都碰触不得。
她佯作无所谓地耸肩,抬手抹去脸上的黯然:“你不愿意解释便罢了,不过是我随口一提而已。我感兴趣也仅仅只是因为你的过于紧张。”
夜放眸子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