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猜度出他的手段。
可自己断然不能如实说啊,让夜放知道自己也是重生吗?
她抬起脸,勇敢而又坦然地对上夜放的眸子:“七皇叔怎么对一个乐师感兴趣?”
夜放勾唇落寞一笑:“因为我很好奇,本王的侍妾为什么如此器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乐师?身边有危险,竟然隐瞒了我,去向一个奴才求助?”
他知道?适才自己与赵阔的话他全都听了去?
显然,最初的隐瞒,已经令夜放生了怒气。
果真,夜放眯起眸子,冷冷地望着她:“你怪罪本王不能将心里的事情与你和盘托出,怪我不信任你。你自己又何尝不是?你这样做,原本就是对一个男人的侮辱!难道本王就连保护自己女人的本事都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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