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跑来兴师问罪,将众人的怀疑全都吸引到她的身上来。的确是麻烦,但是本王乐意奉陪到底。若是查,就必然查个清楚,包括,城北被灭口的那个擅于模仿他人笔迹的私塾先生。”
这句话一说出口,柳江权顿时就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,眸中骤然迸射出一股杀意。
夜放浑然不惧,微微一笑:“话不投机,就不留柳大人在府上用膳了。”
这是下了逐客令。
柳江权显而易见的心虚,手都开始轻颤,松开又握起,好像是在苦苦地纠结什么事情。又深深地看了花千树一眼,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。
士兵也跟随在他的身后撤了下去。
霍统领有眼力地退出前厅,只留下夜放与花千树两个人。
花千树从他的怀里出来,低着头抹干净脸上的眼泪。
“不气了吧?”
花千树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那夜里分明挨打的是本王。还要本王反过来向你认罪不成?”
可是犯浑的是你!
花千树还是不说话。
夜放轻叹一口气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昨夜里闯进刑部的人的确是你?”
花千树将眼眶里的眼泪憋回去,抬起脸,静静地望着夜放,然后点头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想调查我父亲的卷宗,我相信,里面的一定是伪证。”
“然后呢?”夜放紧皱着眉头,有些气怒:“然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