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:“你、你偷看我洗澡?”
夜放探究地盯了她半晌,方才意味莫名地笑了笑:“你原本就是本王的,还能叫‘偷’么?”
“色狼!”花千树懊恼地嘀咕。
夜放“呵呵”轻笑:“狼?像这种床帏之事,你自己知道就好,可不足为外人道。”
今天的夜放,是被画上的狐狸精附体了吗?
一股骚味。
花千树害怕,再任由夜放脱缰自由发挥,自己的脸上一定会着火。她慌忙转移了话题:“那你上次被刺客所伤,如今可好利落了?”
夜放一怔:“别人都跑去星辰园里对我嘘寒问暖,趁机大献殷勤,只有你不闻不问,我以为,你不会放在心上,巴不得我好不了。”
花千树笑笑:“正是为此,我就不再锦上添花了。再说她们都说你生龙活虎,恢复得很快。”
夜放意味深长地道:“凤楚狂说我命大,他原本都已经跑去给我准备棺材去了,谁知道我竟然又活过来了,白白浪费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。”
噗!七皇叔您这是在惋惜么?
花千树“噗嗤”一笑:“他尽是危言耸听,当时我可就在跟前呢,老大夫说不过是一点小伤,第二天就能醒过来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他是在说谎?”夜放挑眉:“害我还以为夜半三更有大罗神仙喂我吃了还魂丹。”
他调侃着闷声笑,胸膛起伏,露出胸前一颗殷红的痣来,如红豆大小,十分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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