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手软饶了你。这才令你不知悔改,竟然又跑到严婆子那里邀功去,简直害死我了!”
挽云指着酒儿便破口大骂,气得身子直打颤,犹自不解气,上前踹了两脚。
酒儿面如土色,捂着红肿的脸颊,蜷缩在地上,哀声央求:“姨娘饶命,饶命,是奴婢不知道轻重,多了两句嘴,我可真的不知道严嬷嬷会动这样的心思。”
“不知道?”挽云紧咬着牙根:“当你家主子我傻是不是?感情这些日子我提心吊胆的,你一直在看笑话呢?”
越说越恼,又上前拽着酒儿的头发,狠狠地扇了两个巴掌。
酒儿的嘴里就像是含了两个大红枣,说话讨饶都不利落了。
凤九歌看不下去,不耐烦地道:“想教训她,回头自己关上门慢慢打。”
挽云不得不收了手,又转身埋怨自家老娘:“你也不想想,这事若是好事,那严婆子早就自己寻上京华斋独吞这一千两银子,怎肯让你分一杯羹去?她都能将事情看得透澈,不愿授人以柄。你却一时贪财,浑然不觉得这是一场祸事,所以今日才替人受过,挨了这一顿打,也是活该。”
“我已经知道错了,你就不要埋怨了。”孙氏愁眉苦脸地道:“是妇人愚蠢,花姨娘,九歌郡主,求您给指点一条明路吧?”
凤九歌“呵呵”一笑:“保命还不简单,一会儿本郡主便去衙门里告状,告你与京华斋相互勾结,窃取我的机密,将你送去牢里,那里一天十二时辰都有人保护,一天两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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