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伙计热情地抬抬手,走到一桌客人跟前,三言两语就将那客人打发去了雅厢,痛快地挪了地儿。
凤九歌羡慕地道:“谱挺大呀?”
花千树得意地挺胸:“那是,这都是银子砸出来的,一会儿记得打赏,别让我脸面上过不去。”
凤九歌撇撇嘴:“花我的银子给你长脸,你也好意思?”
花千树拽着她往跟前一坐,舒服得翘起二郎腿:“咱俩谁跟谁?”
碧螺春喝着,瓜子磕着,台上说书先生说得愈加卖力,说学逗唱,使尽浑身解数,口技精彩处喝堂声一片。
这故事,花千树都曾听了许多遍了,饶是隔了这么久,仍旧记忆犹新。但是往这里一坐,便立即又入了迷,听得津津有味。
茶刚喝了两道,花千树就没出息地起身:“我去趟茅房。”
猫腰就要去后院。跟雅厢里出来的人差点就撞个满怀。
花千树一抬脸,顿时就愣住了。
那人也愣住了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冤家路窄。
或者说,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。
花千树自己的眼睛红没红她不知道,反正她眼尖地发现,那人眼圈有点红。
柳江权。
她心里千刀万剐了许多次的仇人。
立即,袖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。
而柳江权,一把攥住了她的拳头,带着急切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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