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个呵欠:“你们说我蓄意害人无所谓,但是绝对不能侮辱我的脑子。我下药害人,还做得这样明显,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,让人一猜就会想到是我,当我傻么?”
“这也许正是你的高明之处呢?”晴雨斩钉截铁地回答:“也或许是你原本想嫁祸鱼丸儿的,不过没有得逞而已。”
花千树“嗤”了一声:“若真是我,直接一把砒霜丢进去,一了百了,岂不更解气?这种不痛不痒的幼稚手段,又给自己招惹麻烦,费那气力做什么?”
“就知道你心肠歹毒狭隘,竟然还想毒死我们?吟风姨娘院子里的那些野猫,怕不是也是你毒死的吧?一面挑拨吟风与鸾影的关系,一面还假装好人还鸾影清白,借机巴结人家。”挽云义正言辞地旧事重提。
众人看她的目光,就若有所思起来。
“就是,她来之前我们霓裳馆里一向太平,从来没出过这种怪异的事情。想起来了,她先是借着浅月头七,毒死那些猫,后来又制造浅月闹鬼的传言,让我们全都人心惶惶。天呐,她简直太阴险了。”
晴雨恍然大悟,与挽云一唱一和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这两人简直太有才了,曲解了自己的辩解不说,还联想如此丰富。
“这种祸害坚决不能让她留在咱们院子里,简直太卑鄙无耻。”鸾影乃是两次事件的受害者,立即义愤填膺地提出将花千树赶出王府。
这话得到大家一致附和,挽云叫嚣得最是热闹:“就是,这种阴险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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