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勤学苦练了三年,但是内功心法偏多,不能放肆地施展身手,一是脚腕上栓了金链,行动不便,二是唯恐被七皇叔觉察蛛丝马迹。
她也只能将背诵得滚瓜烂熟的花家独门内功心法反复习练,勤加修行敛气之术,将一身内力封印在身体里,不泄露丝毫端倪。
如今脉行通畅,一身蓬勃内力收放自如,可以开碑碎石,但是拳脚功夫,她只懂皮毛,使得这内力在身体里左冲右突,却寻不到最好的爆发点。
而且,就连这一丁点的皮毛功夫,还是当初柳江权教授自己的,了如指掌。
自己必须要完全舍弃这点拳脚功夫,从头再来,锻炼身手,先练就一身钢筋铁骨。
不用再藏着掖着,就明目张胆地练习,伪装成初学的笨拙样子,做出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这样,七皇叔即便是知道自己身怀功夫,也不会有所怀疑,更不会引起柳江权等人的警戒。
她吩咐核桃:“等有空闲了,帮我缝一个布袋,必须要结实抗摔打的布料。”
核桃一口应承下:“上面绣什么花色呢?”
花千树顿时语结。
核桃这几日一直在刻骨学针线,达到了走火入魔,物我两忘的境界。
前几日就点灯熬油地给花千树绣了一个钱袋子,献宝一般兴匆匆地拿给她装银子,上面一只黑乎乎的生了翅膀的怪物儿,让花千树猜。
花千树真的是拿出了浑身解数猜测,。
核桃很挫败,眼泪汪汪,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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