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七皇叔了。说我巴结你,你也将自己搁的位置太高了,真当自己是这王府里的主子么?怎么也不见七皇叔对你高看一眼?”
打蛇打七寸,骂人自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这话是实实在在剜了鸾影的心尖,一时间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这也是她一直以来自怨自艾的原因。
她自我感觉是要高人一等的,与院子里几位同样出身教坊司的姨娘格格不入。而实际上,她也只是一个侍妾。
花千树报了唇舌之仇,转身就回了自己院子。
你鸾影姨娘下次就算是掉进粪坑里,我也绝对不拉你一把,我花千树是记仇的。
就是因为这件事情,花千树对于鸾影心里是有说不出的膈应,横着竖着,歪着斜着,看她都是不顺眼。
鸾影惹了这场是非,仍旧是我行我素,吃饱了撑着的时候,就在自己院子里将琴弹得如泣如诉,像是示威。
花千树喜欢热血澎湃的曲子,最是受不了这种“咿咿呀呀”哭戏一般的腔调。从厨房寻了一块熟好的驴皮,叮叮当当一会儿的功夫,就箍在木盆上做了一面手鼓。
鸾影弹琴,她便将手鼓拍得慷慨激扬,全都是军中的热血曲调,鸾影的琴就弹得不成章法。
后来一连许多天,都再也没有动静,还不知道暗中憋了多少气。
核桃一脸忧伤地唉声叹气:“姨娘您一进霓裳馆,就将所有的姨娘与管事嬷嬷得罪了一个遍,就不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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