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叫江盛铭,当初也是名门望族子弟,外出历练遇到了我娘,两人私定了终身,江家看不上我娘亲,我爹便抛下了荣华富贵与她来到了埋李巷,生下了我。
丹药入口,江照不嚼,任它慢慢化开。
日子过得清贫,倒也快乐。
陈匪不讲话,只静静听。
那年我娘生辰,爹想给她打对金耳环,跟着别人上山打猎,失足跌下山去,抬回来时已经没气了。
丹药化开,嘴里还留着清香。
我娘就疯了,不肯让人把我爹下葬,后来江照想再吃一颗丹药,被陈匪握住了手。
后来我娘就跟我爹的尸体一起不见了。江照倒出一颗雪白的丸子,喂到陈匪嘴边,又把瓷瓶塞给陈匪,说了这么多还没说到重点。
江家看不上我娘,一是她来历不明,二是她脸上有疤,丑。
陈匪含着丹药,拉起江照的手,放在嘴边轻吻。
挺吓人,但我爹不介意,他们很恩爱。我小时不懂事,问过娘那疤是怎么来的,戳中我娘伤心事,被我爹训了一顿。
邻里夸我娘眼睛好看,夸我娘酿酒好,但仍有人闲言碎语,拿我娘脸说事。
我喜欢搓药丸也是受我娘影响,我后来想,要搓出一种药丸,治好她脸上的疤。
我娘最喜欢茉莉花,晒了好多茉莉藏着。
我娘名字也很好听,叫苏雪颜。
作者有话要说: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