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零花钱,厂长的娘偷偷翻出来,还冤枉孩子偷藏钱?”转向副所长,“公安同志可能知道我们厂长有两个弟弟,但被冤枉偷藏钱和生长痛的是同一个人。”
老百姓会过日子,习惯了逢年过节才买点肉。林和平让她娘经常买肉,她娘不愿意,副所长能理解。
偷翻孩子的东西,还倒打一耙,向来尊重孩子的副所长无法理解,不怪林和平跟她娘吵。这几件事加在一起,换成谁都忍不了。
副所长心中升起一股怒气,“你们竟然好意思找上门来?”眼角余光发现林和平眉头微皱,满面不快,心中一凛,这位不会想拿刀剁人吧。
钱伯达只是用厂里的车,林和平就让他们过去吓唬钱伯达。今天这么大的事,林和平竟然没让他们出面,副所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指着孙来贵等人,“你们这是觉得林厂长的爱人在部队里出不来,没人能把你们怎么着是不是?眼里还有没有法律!?”转向身后的同事,“把他们给我带走!”
孙来贵等人面无血色。
林和平忙说:“您——”
副所长打断林和平的话,“林厂长,聚众闹事,我们必须带回去批评教育。今天敢来你这里,我们放他们回去,明天就敢拿刀伤人。带走!”
孙来贵条件反射般转身就跑。
副所长慌忙大喊,“快抓住他!”
两位公安快速冲上去,按倒孙来贵,手臂别到背后,孙来贵痛呼一声,其他人顿时一动不敢动,包括刚刚口若悬河的冯会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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