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。”
县长以前确实因为林和平是女人,而且是个年轻的女人,觉得她不行。哪怕林和平拿着真金白银来跟他签约,他内心深处都没指望林和平能在年前把食品厂搞起来。
现在听林和平这么说,县长就和书记以及随后到来的会计三人把钱大概点一下。
分文不差,书记做主把所有人一月份工资发了,就让会计把剩下的存起来,来年大用。
来年开春,冰雪融化,林和平从青潭镇招的学生能独当一面,林平安和林安宁心无牵挂地前往县里借读,林和平带着县里的人才给她画的地图前往部队。
距离林和平上次过来只差一周,以致于回家换鞋的周建业看到房门打开,还以为遭小偷了。
到门口想到这是部队大院,宵小不敢光顾,才放慢脚步。
进屋闻到一股肉香,周建业直直地走向厨房,“林和平同志,出什么事了?”
“什么什么事?”林和平下意识问。
周建业:“以前让你一周来一次,你觉得我做梦,这次却主动过来,不是有事,难不成给你捂一个冬天脚,把你冷的跟冰块一样的心,捂化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!”林和平瞪他一眼,“不许我觉得拿了你的钱,赚到很多钱,心存感激,过来谢谢你?”
周建业知道想让心口不一且被人渣伤过的林和平说真话,不比徒步登华山容易,见她不承认也不意外,“就用宫保鸡丁谢我?真想谢我,不说以身相许,至少也得是铁锅炖大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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