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有什么,就听到他二婶喊他二叔打水洗手,等一下吃饭。
林宁宁跑屋里,看到正堂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,平时他看书的桌子上还有一包糖。
“这些都是我的?”林宁宁还没出来就忍不住大声问。
小三毛甩甩手上的水,看到他小爷手里的糖,使劲点一下头,“姑爷给你买的。”
林宁宁很想很有骨气地说,别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收买我。一想到屋里的自行车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嘟囔道,“我都长大了,买什么糖啊。”
周建业闻言,压低声音说:“你这个弟弟真矫情。”
林和平小声说:“以前十八就没了。”
周建业手里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,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和平。
林和平捡起来,低声说:“为了赚钱去首都找我,初中毕业去窑厂上班,窑厂倒塌。”
后面的事林和平不说,周建业也能想象出来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林和平把毛巾递给他,“提前跟你说,是我打算把那个股权给他。他大学毕业再告诉他。以后想做什么做什么。什么都不想做,当个吃喝玩乐的咸鱼也行。”
周建业把毛巾洗洗,拧干递给林和平,瞥一眼往堂屋去的林宁宁,“以前就敢去窑厂,你这个弟弟是个有志气的,不可能甘心做一条咸鱼。”
“不矫情?”林和平看着他问。
周建业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“十六七岁的孩子,都矫情。我——我大哥像他这么大整天悲春伤秋,烦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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