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。回头我载着姐夫回来。”
“所以你们是在等我?”林平安随即又忍不住问,“就不怕我天黑才回来?”
周建业道:“姚家一家都是知识分子,你跟他们都不熟,有心挽留也不好留太晚。”
“您真厉害。”林平安不禁说,简直算无遗漏。
人之常情,并不需要算计。
周建业懒得跟书呆子解释这些,给侉子加满油,就让林宁宁走在他前头。
出了青潭镇,踏上公路,林宁宁开的飞快,周建业也没敢开太快,因路不甚平整,担心把人给颠吐了。
抵达市里,周建业敲响陈家大门,说一句没料到陈然酒量不行,实在不好意思,把陈然喝醉了,随即就要告辞。陈然的姐夫让他进去喝杯水,周建业名曰,天快黑了,路上不好走,就跟林宁宁回去了。
林宁宁本想下车,周建业按住他的肩膀,以至于陈家人把陈然扶进去,林宁宁的双脚都没沾地。
陈家一众心思各异,但都不知道林家这边什么意思。
八点多,陈然的酒醒了,陈父问他怎么喝这么多。
陈然老老实实回答,周建业亲自给他倒酒,他不好意思拒绝。
陈然的姐夫听闻这话就问:“他不就是一当兵的?”
陈然苦笑,道:“那是安宁谦虚。他可是中校。不足四十岁的中校,若无意外,前途无量啊。
中校二字把陈家一众惊得目瞪口呆。
陈然叹了口气:“我们中午喝的茅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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