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人,好生会忍,心肠也同石头一样坚硬。既然不想同我有牵连,你直说便是。”
“沈二小姐,你似乎…”傅青宓无奈叹了口气。
那声称呼,将沈芝震惊得连连退了几步。
这么快傅青宓就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?她咽了口唾沫,勉强挤出笑意。
“我想求傅郎君一事,不知郎君可否应允?”
“何事?”
“半月后,你是准备去西蜀吧,我想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傅青宓察觉到沈芝的意图,立刻一口回绝了。
他不解其意,递了个诧异的目光:“你怎么突然想去西蜀?此行不大安全,你且乖乖留在京中罢。再者,不是我不肯带上你,实在是带上你后牵绊住手脚,不大方便。”
沈芝不依,快步上前拉住对方手。她没有办法,退而求其次:“如果是这样,那你去西蜀之时,捎上我半程?”
“此事无需再提,我不会同意的。”
听完话,沈芝松开环在他手臂上的手,木楞楞转过身,既没有回答又没顺着他的意思。
“多谢傅郎君,我先回了。”
傅青宓盯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,不知何故,心莫名抽疼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