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料记载的不是玄元公主主动禅让给先圣上么?怎的到你嘴里,变成了这幅模样?”
“史料?芝芝怕是在说笑了,这记载史料的官吏是哪派之人?你觉着他能承着杀身之祸替玄元公主出声?更别提当年的玄元公主还是个刚没了丈夫,带着独子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”
“这些都是先生在京中查到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如此说来西成王便是玄元公主独子?但他如今是想谋权篡位啊。”沈芝眉头深深皱起,无法苟同的模样。
“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了,再要回来怎么能算夺?不过是取回而已。更何况,狗皇帝当初夺了皇位后的手段,彼时知道之人,也是十分清楚的。”
沈芝听到这番言论,一脸震惊,一时又觉着他说的甚是有礼,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。嘴角嗫嚅几下,好半晌没能回过神说话。
她仿佛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陵舍,锋芒毕露,以咄咄逼人之姿显现在她面前。
“当年发生了什么?”
——
午后,沈芝一直在竹幽殿待着,两人饭间谈着皇位话题,后不知说到了什么。陵舍忽然丢下一句“乏了”,便恹恹不快离开了。
“他气恼了?”沈芝揪下手中一片绿叶。
“他没气恼。”而后又扯下一片,如此循环往复,直至最后一片绿叶被扯下。
“他气恼了。”
沈芝颇有些难过,实在不知当如何是好?自己若是径直离去,那无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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