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前面长长的廊道,拐个弯,沈芝便回到这几日养伤的殿里了。
她寸步不离跟在封鄞身后,有前世的经历加上刚知道爹爹不幸离开的噩耗,沈芝对傅青宓西蜀之行担心愈盛。
“殿下,先前答应民女之事,不知何时可以兑现?”她支支吾吾,经过深思熟虑后总算将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。
“你们先下去罢。”屏退了一众伺候的奴才。
封鄞方才扯下伪装,颇有些疲累地抬手在眉心按了按。
显然,他完全没有料到沈芝会在此时问他这个问题,勉强掩藏下脸上一阵错愕。
好不容易把永宁哄回了府,她这里终究是无法再瞒下去了么?
封鄞面上的为难与挣扎,沈芝不是没有注意到,可是她半分不能退却,只能抓住此机会,否则再见可就不知要推到何时。
时局变化难测,她冒不得险。
于是抬眼直视面前高出自己许多的人,追问:“傅青宓情况是不是不太好?殿下无须烦扰,直说就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封鄞急忙否认,“他身子尚且无甚大碍,倒是记忆出现了些问题。”
“怎会如此?”
“本宫差太医瞧过了,没看出缘由。”
沈芝绞着手帕,贝齿紧咬在唇上,柳眉微蹙。怎么会这样呢?
“是否有人下了毒?”
封鄞苦笑连连:“若真是那样就好了。可惜经过太医们诊断,除去同牧戈打斗后的伤,他体内并无任何异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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