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太子的最后形象,父皇教导过他,为君者,遇事万不可掉泪以示自己脆弱。因此,即使面对自己父皇驾崩如此重大之事,他亦只能忍下悲伤。
“说起此事…”
“圣上!”
沈芝的话被打断,王将军不知何时,已经带人来到石室,见着面前的一幕,惊讶不已。
“圣上怎会遭此不测?”
封鄞和沈芝都未曾开口。
王将军双目圆睁,盯着沈芝的眼神里透着不信任。
“将军瞧着我作甚?”
“只有你知道圣上在此处,加之进来之前你非要向殿下索要免死金牌,不得不说你有甩不脱的嫌疑。”王将军朝左右挥挥手,“将此人拿下。”
此刻,他顾不得那许多东西,自作主张命人押下沈芝。
早前挟持封鄞的宫侍已经被他捉住。
“殿下,那叛逆之人已捉住,还有这与圣上遭遇不测脱不开干系之人,等候殿下发落。”
“你们先退下罢。”封鄞指了指押着沈芝的人,继而道,“王将军,想必你是误会了。沈二小姐绝不会是伤害父皇的凶手。”
“殿下,现下什么证据都没有,您如何能凭空断定她是无辜的?在属下看来,她浑身充满了疑点。此人坚决不能放。”
王将军不容置疑的口气,堵回了封鄞的解释。
眼看着马上就要被收押,自己进宫的目的落空,沈芝微不可擦叹了口气。
他有他的立场,或许他也不是真的相信自己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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